沈千树闻言眼睛也瞪大了,古怪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我过来买点书。”
乔染:“……”
好吧,这里是书店,她能来这里买书,别人自然也是能来的。
她蹲下来帮忙捡书,然而手刚伸出去,胳膊上又是一阵剧疼袭来,疼的又是呲呲的抽冷气,同样蹲下来捡书的沈先生看见都快要挤出苦瓜褶的小脸,忙问道:“很疼吗?我看看是不是撞脱臼了。”
他说着过来牵她胳膊,动作快的乔染都来不及拒绝——也没功夫拒绝,她光顾着“嗷嗷”叫疼了。
沈先生见状眉头微皱,想了想,忽然伸手将她袖子卷了起来,一块又一块大小不均匀的青紫顿时撞入了眼帘。
沈先生望着那些青紫,脸色瞬时就冷了下来——
三年前他刚离职的那个夏天,好像也是这个时间段吧,不同的是那天下着毛毛细雨,一个小姑娘坐在大树下,一边抽抽搭搭地流着泪,一边往胳膊上涂抹着药膏。
一个小姑娘家坐在雨中的大树下哭,遇见这种情形,任谁都会多看上一眼的吧?更何况他还是个警察,于是他便走过去了。
于是他便看见了小姑娘胳膊上的伤。
那条胳膊也是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他皱了皱眉,便给了她一包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