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禾瞥了一下箱子的体积——嗯，确实很大。

只是……

她上前接过顾清渠手里的书，无语道：“哥，你是不是也太小看你妹妹我啦？这些理论知识我早就学完了，你这礼物也太不走心……”

顾清渠打断她道：“……这些书是小染买的。她自己买给自己的。”

顾青禾：……

顾青禾翻书的手僵住了，眼睛又瞪大了一轮，半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得，指着那满满一箱子的书道：“顾一染，你是不是傻了呀？你买这些书干嘛？你看得懂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连初中都没念过吧？”

乔染：……

顾青禾还真就记错了，顾一染是初二上学被学校劝退的，原因是考试交白卷，而且还在学校打架。这件事顾一染日记里有记载。

于是乔染认真地纠正顾青禾道：“是初二被学校开除的。”

顾青禾一怔，随即笑的更厉害了，似乎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把“被学校开除”这种事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她跑到顾老太太身边重新挽住老太太胳膊，大笑道：“奶奶，你听见她说什么了？”

顾老太太厌恶地斜了乔染一眼，冷哼道：“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崽，她就跟她那娘一样没脸没皮，你还指望着她要什么脸？野鸡就该在草丛里跑，还想学凤凰飞上天？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尤其还是出自一个长辈之口。顾爸爸有些不忍，刚要解释，老太太已经拄着拐杖扭身回了房间，顾爸爸无奈，回头一看，乔染正吭哧吭哧的把箱子往房间里拖，顾清渠帮忙在后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