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声响渐渐的小了,停了。
乔染依旧挂着友好的笑容,确定独眼二哈没有不安的表情后,那拳头就不再晃动了,而是停在了狗鼻子下方,接着拳变掌,掌又轻轻地摸上狗脑袋……
连着几套安抚动作走完,独眼二哈终于躺倒在她面前,慷慨地献出了自己白|花花的肚皮。
乔染不客气地在它肚皮上揉了两把。
得到回应的二哈礼尚往来,给面子地伸出舌|头在她手背上舔了舔。
一人一狗正式和解。
整个人已经跃到车顶上准备从天而降踹飞凶狗英雄救美的沈先生:“……”
是谁把他堵在电梯里痛诉家里的恶狗欺她无母?
又是谁扯着他衣角可怜兮兮地求他帮他炖了家里的恶狗?!
小姑娘你如此训狗有方,你怎么还会收拾不了你家里的那条恶狗呢?!!
沈先生站在车顶上表情呆滞地目睹全程。
同样表情呆滞地目睹全部过程的还有追着独眼二哈而来的顾思齐夫妇。
哪怕出穿着家居服也依旧妆容精致的的顾太太,搂着丈夫胳膊,不敢相信道:“老公啊,让小染挠痒痒的那只狗……真的是咱家奔奔吗?”
奔奔是独眼二哈的名字。
顾思齐手里拎着一个狗项圈,梦游一般道:“应该……是吧?要不你唤它试试?”
顾太太说:“好。”她清了清嗓子,唤道:“奔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