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身份?还能是什么身份!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啊!
可是这话说出来又有谁会信?就像当初没人相信顾一染真的就是顾一染那样,现在也没人相信她真的是乔染。
乔染忽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想到突然消失不见的爸爸妈妈,想到以后自己真的要顶着顾一染的身份生活下去,乔染眼中渐渐弥漫起了一层水雾。
那水雾越来越浓,越来越浓……乔染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直落,砸得对面的沈千叶眸子再一次撑开,瞪着一双滚圆的大眼睛急道:“哎哎哎,你哭什么呀?小姑娘我跟你说,这可是法院门口,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我是一根指头都没碰你,你别想诬蔑我,我可是律……”
乔染打断她,哭道:“我干嘛要诬蔑你?你有什么好让我诬蔑的?我知道你是律师,律师怎么了?律师很了不起吗?”
规矩了三十年的灵魂头一次变得狂放起来,乔染狠狠擦了把泪,哭道:“我不就是向你打听个人吗?你不想说就不要说,干嘛还要一二三四的给我显摆你嘴皮子有多利索?身为律师的你跟我一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小姑娘比嘴皮子是不是特有优越感?!”
是的,没错,她不再是三十岁的乔染了,她现在是一个十九岁生日刚过二十岁未满的小姑娘!
她不需要装成熟装大人!
她就是想好好的哭一次无理一次任性一次,什么笑不露齿情不外泄矜持有礼,全特么见鬼去吧!她不是大家闺秀,她就是一个打过架进过局子脑门上还贴着我是“不良少女”的小姑娘!
乔染哭的眼泪糊了一脸,从来都是攻击的别人哑口无言的沈千叶,还是头一次让别人攻击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