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鱼这个混蛋,他竟然跑来砸了妈妈的馄饨铺!他还将妈妈打成那样!!!
乔染只觉身体里有一团火球在滚,从脚底一路冲到脑门,所过之处浓烟滚滚烈焰冲天,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焚烧掉,当看见周嘉鱼抓起地上的板凳腿朝乔母背上砸去时,乔染忽然“啊”的一声叫,嗖地一下蹿了出去!
她像一只身手矫健的小豹子,迅敏的连沈千树都拦不住;她又像一头被猎人逼到了死地的小狼崽,在长刀挥来之前,忽然亮出锋利的獠牙,嚎叫着扑过去,猛地一口咬住了猎人握刀的手!
周嘉鱼只觉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痛,那疼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百骸,疼的他嗷嗷直叫,惨叫声在安静的小巷里听起来,简直像是厉鬼哀嚎!
他攥紧拳头,猛地朝乔染砸去!
眼看那拳头就要落在小姑娘太阳穴上,坐在地上的乔母终于反应过来了,她胡乱地抓起一块玻璃片攥在手里,一边大声骂道:“周嘉鱼!你这个畜生!!!”一边举着玻璃片朝周嘉鱼腰部刺去!
眼看玻璃片就要刺在周嘉鱼腰上……一个欣长的身影忽然冲了过来,左右两只手同时动作,一手握住周嘉鱼下落的拳头不让它落在乔染太阳穴上,一手握住乔母攥住玻璃片的手腕,十指同时用力一收,周嘉鱼再次惨叫出声。
而乔母则只觉手腕一麻,瞬间失了抓握力,手里攥着的碎玻璃应声而落。
沈千树这才将乔母推开,沉声道:“报警!你身上的伤足够让这种人吃牢饭了,没必要再搭上自己!”
他声音沉而冷,像一盆大热天突然泼在后背上的冰水,乔母顿时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
她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掌心,再看看脚下那块棱角尖锐的玻璃片,乔母瞳孔骤然一扩,似乎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疯狂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