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发，白的脸，红的血……那是自己的身体。

乔染放仿佛看见了自己的魂魄正慢慢的飞出身体。

她忍不住一阵发抖。

一直注意着她的沈千树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捂住她眼睛，再扳着她肩膀将她脑袋摁进自己怀里，轻拍着她后背，柔声道：“没事了，别怕。”

正要转身离去的那个警察看见这一幕，眼神蓦地一下直了，仿若大白天看见鬼似的，震惊道：“沈……”

沈千树朝他笑了笑：“邓警官，你不介意我等下陪这位小姐一块去做笔录吧？嗯，她受了惊吓，我不放心。”

邓警官结巴道：“原则上是不行的……”

沈千树道：“我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

邓警官：“……这个可以有。”

沈千树：“多谢邓警官通融。邓警官，你不需要再看看现场吗？”

邓警官神色复杂地看了沈千树一眼，再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那个被他保护在怀里的小姑娘，嘴唇蠕动了好一阵子，可到底还是什么也没敢问。

他呼了口气，对沈千树道：“沈……先生，请您稍等，我这边验完现场便带你们回警局做笔录。”

话落，见那个小姑娘抬起头来望自己，小脸苍白的厉害，似乎是吓坏了，邓警官想了想，破例道：“就是去做个笔录，你不用害怕。”

依照他多年的办案经验判断，今天这个案子，基本上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