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没深究霍九思为什么要这么干，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同样深不可测，反正她很多时候都弄不清霍九思的心思。

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开心了，为什么就生气了，又为什么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她现在只关心霍九思是怎么知道约翰的。

“小恶魔，你怎么知道约翰就是那个虐杀小动物的变态的？”

“查一下就行。”霍九思轻描淡写。

“可不是说警察都没证据的吗？”芽芽还记得古牧说的。

“很多事情只要用心都能查到。”

霍九思这话就是明显在说警察不用心，不过芽芽也能理解，毕竟虽然在保护动物方面有相关法律，可动物跟人的重要性还是没法比。

而且国外的警察跟国内不一样，如果是国内出了人命案会特别重视，但国外对此根本不在意。

他们所在的这个街区治安还算是不错的，如果是在贫民窟那边，路上小偷抢劫的特别多。

芽芽虽然没去过那边，不过乔娜有跟她说过。

“我还以为你没时间管这事。”芽芽有些失落：“早知道你都查到了，我就不用费劲了。”

霍九思将手放在芽芽头上：“我跟你说的，你忘记了？”

芽芽想了下，明白霍九思说的是什么，她赶紧扬起笑脸：“哪有，我当然记得。”

“记得还管这件事？”

霍九思弯腰，看着芽芽的眼睛，芽芽心虚地左右乱瞟，就是不敢跟霍九思对视。

霍九思也不着急，就盯着芽芽，芽芽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撅着嘴看着霍九思的眼睛，不过语气却很软：“我知道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