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头子我没眼看。”

董贺松捂住眼,朝董晓梅跟叶嘉武挥挥手:“你们俩快回屋去腻歪。”

“姥爷!”

董晓梅不依地躲了躲脚:“你怎么也取笑我?”

“没有没有。”

董贺松放下手,慈爱地看着俩人:“看到你们俩这么恩爱,姥爷高兴还来不及。”

“小武啊,姥爷刚才说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当成负担,不过你们俩也结婚有一阵了,要孩子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如果姥爷能年轻五岁,也不愿意催你们,可姥爷是真想在死之前还能享受几年天伦之乐。”

“呸呸呸!”

董晓梅双手叉腰,俏脸含霜:“姥爷,大过年的你说什么呢?姥爷你能长命百岁,不对,姥爷能活好几百岁。”

“好几百岁那不成老王八啦?”

“姥爷。”

董晓梅被董贺松逗笑,轻轻推了下董贺松:“以后别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好好好,不说不说。”

董贺松朝叶嘉武扬了下下巴:“你们俩啊,回屋去休息会儿吧,坐车回来怪累的。”

“我要看会儿书,一会儿还要跟芽芽下棋。”

董贺松支走董晓梅跟叶嘉武,拿出一本医书,边看边在上面做到批注。

他手里的这些医书都看了不下三遍,第一遍是他年轻那会儿刚开始学,第二遍是他劳改回来,有了一些经验,而这第三遍就是从收芽芽为徒开始的。

常看常新,每次看都有不一样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