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男人先上前给了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一巴掌:“孽子!”
随后赶紧来到岳明远面前,神色恭谨:“岳少校,是犬子不懂事,唐突了岳少校,还望岳少校海涵。”
岳明远没搭理眼前人,而是瞥向在那里看热闹的某人:“你们江宁这边,文化局的手伸挺长啊,都能管得了文工团的同志。”
“只是个人行为。”
某人知道自己是不能置身度外了,无奈上前拍了拍岳明远的肩膀,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别闹太过了,赵家上面有人。”
显然某人还不够了解岳明远,如果他没说这句话,岳明远也不会放过赵刚父子,而他说了这句话,他更不可能放过他们。
看来从上到下都仗势欺人,这种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那就让它成为最后一次。
“你很会教育儿子。”
岳明远一句话,赵刚差点给吓尿了。
他赶紧求情:“岳少校,犬子一时糊涂,还望岳少校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是我爱人。”岳明远将叶知秋拉到跟前。
赵刚特别了解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哪还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岳少校的爱人长得可真漂亮,据说还是这次舞剧的领衔主跳,岳少校真是好眼光。”
赵刚各种恭维岳明远跟叶知秋,但这些话他说的却一点底都没。
不像官场中人,这军队上的可都是直性子,他们根本不吃这一套。
赵刚狠狠瞪了眼自己儿子,恨不得上去在给他几巴掌。
什么人不好惹,竟然惹到了这位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