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想要安享晚年,而她做的这些事足够她在里面待到死了,我想对她而言这应该算是最重的惩罚了吧。”

“她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们跟她耗着,更不值得脏了我们的手。”

“知秋,你说得对。”

何卫军扭头看向桌子上摆着的高秀遗照:“等明天我就去派出所。”

外面响起自行车铃声,何卫军站起身从窗户看了眼,出了屋:“我好友到了。”

“老何,今儿个怎么想起来请我喝酒啦?”

来人停好车子,从车把上拿下两个坛子,吸了吸鼻子,眼眸晶亮:“嗯~九道口的烧鸡,刘老二家的卤肉!”

“我是不过糊涂了,现在这太阳才刚要升起?”

来人瞅了眼西边的落日,收回视线,笑看向何卫军调侃道:“还是今天是啥日子,你个铁公鸡咋舍得放这么多血,嗯?”

“烧鸡跟卤肉都是别人买的,我这就只有拍黄瓜跟花生米。”

叶云霖跟沈知秋走出屋,何卫军给他俩介绍到:“云霖,知秋,这是我好友侯海宏。”

“海宏,这是我发小叶云霖跟他侄女沈知秋。”

“侯教授,幸会。”叶云霖上前主动朝侯海宏伸手。

侯海宏目光却落在沈知秋身上,他高扬起下巴,面色冷傲:“你可是那个嫁了高门,不认父母的沈知秋?”

“侯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云霖收回手,挡在沈知秋身前,瞪到侯海宏。

“二舅,侯教授应该是看了《国京新报》的报道,有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