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生活在一起很久,都不一定说会特别了解,而你跟卢教授目前也只是匆忙见过两面而已。”
“有没有可能,你对卢教授的崇拜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你的幻想?”
“而你将你对导师的美好想象恰好投射到了卢教授身上,也就是说你心中卢教授的样子有可能跟他真实的模样相差甚远。”
沈知秋这番话仿若一击重锤敲在了叶嘉文头顶,让她脑袋嗡的一下,随之好似有什么东西慢慢一点点龟裂开,轰一声碎掉倒塌。
看出自己的话叶嘉文听了进去并想通,沈知秋将档案袋拿给她:“嘉文姐,这是明远姐夫托他朋友给整理的关于你专业还有相关教授的一些资料,你回去后看看,重新再选择一位导师。”
叶嘉文很是感激:“知秋,谢谢你跟明远,还有明远姐夫,等我忙过这阵,我请你们吃饭。”
“好。”
“对了,你知道沈丽雅也住院了吗?”
叶嘉文说起她来的时候在三楼病房那里见到沈丽雅的事:“她拄着拐,一只脚无法落地,好像是崴到了。”
沈知秋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这事。”
“我看她是坏事做的太多,得了报应。”
“也不知她是天生就坏,还是被她那个妈给教的,反正从小就是一肚子坏水。”
叶嘉文叮嘱到沈知秋:“知秋,我爸妈离开前跟我说,让我转告你,千万要小心她们母女,俩人都不是好东西。”
“若是她们欺负你,你可一定得跟我说。”
“之前咱们离得远,有心无力,以后我就在国京,方便的很。”
“放心吧,嘉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