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便起身往前院用膳。
陆砚书虽然已死,但桌上依旧放着他的碗筷和位置。
陆府早上已经请了朝阳宗弟子前来除邪,但并未有丝毫收获。“娘,让我看看。”
陆朝朝在院内四处溜达,天道幽怨的跟在她身后。
“阿辞,你可有察觉到异样气息?”
“难道是虚空兽穿过结界来到凡间作祟?”
“你怎么不说话阿辞?”她转过身看向天道,天道眼巴巴的看着她,良久才清了清嗓子:“你……还记得昨晚,自己答应什么了吗?”
陆朝朝狐疑的看着他:“我答应了什么?难道,酆都这老家伙算计我?趁我喝酒,提出无礼的请求?”
“对了,你声音怎么哑了?”
天道还未来得及伤怀,便见陆朝朝问他嗓子,男人面色突变,结结巴巴捂着喉咙:“昨夜风……风寒……”
哪里是风寒,是他心寒……呜呜呜呜……
陆朝朝在府上转悠一圈,并未感受到丝毫煞气。
许时芸倒也不急:“罢了,寻不到便作罢。这是佛子送来的清心咒,我让下人烧成符水,等会都喝一碗,消消煞气。”
陆朝朝…………
“娘,您是不是忘了……”
许时芸一拍脑袋,总不自觉忘记朝朝的身份。
陆朝朝笑吟吟的接过许氏手中小碗:“娘给的,符水我也喝。”
天道望着眼前那碗符水,幽幽的叹气。
驱我自己……
“什么味儿?”灿灿问他。
男人面不改色:“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