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的抱着陆砚书,一点点擦去他脸上血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陆砚书想要抬手给母亲擦泪,心口的剧痛却让他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他一张口,大口大口的血便涌出来。
“不要说话,砚书不要说话。”许时芸心疼的捧着他的脸,惊惧万分。
陆砚书撑着抬起手,握住母亲的手,眼中露出歉意。
“不……不孝子,让……让娘,担忧了。”他想笑一笑,让母亲宽心。可笑的比哭还难看,许时芸几乎要窒息。
“娘多希望我的砚书就这么平平凡凡的做个庸人,快活一生。”许时芸好后悔,状元也好,首辅也罢,都不及她儿好好活着。
陆砚书轻轻摇头,素来熠熠生辉的双眸,这一刻有些飘忽。
他呆呆的望着天,望着乌压压的云层。
“天……该亮了。”他低声呢喃,那双眸子陡然失去神采,渐渐变得灰暗。
许时芸凄厉的哀嚎,响彻云霄。
善善抱着头面容狰狞,整个人都在挣扎。
可寒川手掌上无形的红线仿佛将他束缚,任凭他怎么挣扎,也逃脱不开。
红线丝丝缕缕深深的缠绕在善善的灵魂之中。
“凡间大势已去,所有的一切都将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就像,从未存在过。”
谢承玺站在高墙之上,他感觉自己就连呼吸都是炽热的。
小院内。
“阿蛮,爹该如何救你?为什么会这样……”晏清仙尊抱着她都能感觉到炽热,他的女儿五脏六腑如何承受得住?
为何会这样?
阿蛮强撑着推开他,白皙的手撑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