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身份,也敢像她。”他冷冷道。

坐在软轿中的白荷花手脚冰冷, 双手捂住了脸颊。

一滴滴眼泪从指缝流过。

春日,正是播种的季节。

可许久不见阳光,天上显得阴沉沉的,让人的心也不由变得沉重。

善善离家半个月,依旧不曾找到。

“我回家多久了?”陆朝朝问着身后的男子。

男子低声道:“你回家已七十九日。”

陆朝朝嗯了一声,便去了小厨房,亲自为许家众人做了顿早膳,倒让众人惊喜又心疼。

“大哥,东凌如何了?”陆朝朝放下碗,看向陆砚书。

陆砚书身形微顿,东凌给北昭施压,若容家不肯将女儿嫁过去,便会发动数十万大军与北昭死战。

如今民间已经开始出现声音,百姓请求陛下赐婚。

边境已经出现好几次战争,东凌在一步步触及北昭底线。

“你放心,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妹妹……”陆砚书站起身,轻轻抱了抱妹妹,甚至都不曾触碰到她的肌肤。

自从妹妹长大,他已经许久不曾抱抱她。

待陆砚书出门,陆朝朝突然唤了一声。

“大哥。”

陆砚书站在门口,转身回眸。

“怎么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