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教导一日,元……三哥教导一日。正好两人轮班。”
灿灿哇的一声便哭了,天呐。
天塌了。
满屋哄堂大笑,许时芸更是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你这泼猴儿,难怪要作妖……”
灿灿天都塌了。
这顿定亲宴她吃的索然无味,想起未来三叔和三婶轮流辅导,她就想跳河。
许时芸轻声劝道玉珠:“别搭理她,她还不知自己有多幸运呢。”
玉珠和元宵,两人在读书人中声望极高。
几乎占据读书人半壁江山。
能得其一指导,已是幸运。
她却日日能得两位亲自教导,若让天下读书人知晓,只怕要羡慕而死。
灿灿偷摸躲在角落蛐蛐,“唉,歹竹出好笋了……啊呸。”
“是好竹出歹笋了。”
“我就什么也不想干,我只想当咸鱼。”
“大伯三叔三婶,祖父祖母撑起这个家就行了哇。我就想当咸鱼,每天吃吃喝喝……不想努力了。”
唉,压力好大咧。
文呢,越不过大伯,三叔三婶。
武呢,越不过亲爹和祖父。
就连作孽,她都越不过小叔。
啊哈哈哈哈……她还不如当陆家唯一的咸鱼。
灿灿从不内耗,对自己的定位清楚的很。
“等我长大,就招婿上门。毕竟我这种文不成武不就还懒的人,嫁出去容易受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