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精撇撇嘴,甩着锦囊踢来踢去。
龙族众人心头却也明白,龙主若生在旁的地方,直接带回就是。
可生在凤帝腹中,龙族又正好与凤族结了仇。
“哎,冤孽啊……”龙王愁的脑瓜子疼,盼了几千年的宝贝出生了,可看不见摸不着,这比没有还难受。
“也不知凤帝到底与哪位族人孕育的子嗣,好生查一查,看能不能寻到生父。”
龙宫众人愁眉不展,烛墨并未与众人多说便转身离开。
蚌精将锦囊当蹴鞠,踢来踢去,踢到烛墨的胸口再缓缓落下。
烛墨接着锦囊皱了皱眉头,花纹有些眼熟,已经破败不堪,隐隐露出里边的一角。
烛墨抬手便扔给蚌精。
他四处转悠,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道探究的视线离开,他才往人间而去。
再次踏在人间这片土地上时,烛墨有瞬间怔忪。
他和追风不同。
追风陪着陆朝朝长大,是玩伴是朋友更是心甘情愿臣服她的挚友。
而自己,是被陆朝朝以术法强行捆绑在身边。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原以为陆朝朝死后他重获自由,自己会很开心。可心头,不见半分喜悦,甚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沉重又带着痛意。
京城中四处都挂着白灯笼,家家户户门口都有未燃尽的纸钱。
他抬步朝陆家走去,陆家门口还挂着白幡,门房依旧穿着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