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朝和善善果然喜欢,很是喝了几大碗。

朝朝这段时日明显累瘦,双下巴不翼而飞,他怕回去被芸娘揍。

回去的路上下了雪,耽误了几日,待入京时竟真让他养出点肉来。

远远瞧见城门时,容澈忍不住激动。

他征战沙场多年,从未如此刻一般迫切的想家。

唯一的变化,或许就是成了婚,有了期盼。

“去城隍庙拜一拜容祖父。”善善指着城隍庙,眼露期盼。

容澈当即率领众人入内,果然,容祖父早早便侯在此处。

众人一番寒暄,也没多停留,匆忙入京。

刚抵达城门,便瞧见了皇帝仪仗。

陛下竟亲自在城门前等候。

身后还跟着满朝文武。

以及围观的百姓。

此刻已是深夜,宣平帝瞧见几人安然归来,忍不住抚掌大笑。

容澈想回家,但也明白事有轻重缓急,当即随陛下入宫。

陆朝朝和善善年幼,便先与谢玉舟回去歇息。

陆府灯火通明,许时芸冻得手脚冰冷,鼻尖发红,在门口焦灼的走来走去。

“夫人,您暂且在屋内等一等,陛下和满朝文武在接风,必定要耽误些时间。”

“您今儿顶着风雪在门口守了一天,当心风寒。”登枝见她眼底青色,哪里不知道,只怕她昨夜都不曾睡着。

芸娘摇摇头,翘首以盼。

“快让厨房看看灶上吃食,可还热着,等会朝朝回家就能用。”芸娘刚说完,就听见远处马车声。

“回来了,回来了,朝朝!!”芸娘哪里等得住,当即掀起裙摆踏着雪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