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定要将所学传授给众学生,才对得起公主的托付。”众人对陆朝朝感激万分。

心中对教书,越发有责任感。

角落,陆朝朝满脸憋屈。

她问身侧的少年:“我难道长得一脸富贵相吗?”

“我哪里不缺钱?我最缺钱了……我现在吃个糖葫芦都得咬牙。”陆朝朝将兜兜翻开,一穷二白。

“我难道不想卖名额吗?”

“还不是怕圣人嫌铜臭……”陆朝朝要是卖名额,估计那群老头扭头就走。

三百两,那是他们犯了错的惩罚。

在圣人面前也说得过去。

“朝朝缺钱吗?”少年声音低沉,颇有几分好奇。

“缺,很缺。”

少年沉默着没说话,俨然将陆朝朝的话记在心里。

“昨夜你去哪了?便寻不得你的身影。”天道经常替陆朝朝抄书,字迹与她无二,昨夜寻他做作业呢。

少年犹豫一瞬,到底没说实话:“上界有事,耽搁了。”

陆朝朝这才没多问。

下午时,陆家开始清点行李。

陆朝朝明日启程出发。

谢玉舟此行要去梵国,靖西王夫妇放不下,亲自登门。

屋内。

“玉舟生来有佛缘,本王终日提心吊胆,唯恐他想不开剃度出家。梵国乃佛的国度,本王实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