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守在祥云街,不让奴婢贴呢。”登枝气不过,争执了几句,被那群读书人写酸诗轻贱,气得她心口疼。

陆朝朝擦了擦嘴:“我去看看。”

“姑娘,您就别去了。办女学,无形中会削弱男子的资源和地位。那群读书人现在反抗的极其厉害。”

“他们这群白眼狼。”

“当初您替他们建学堂,他们赞您大义仁慈。如今为女子建学,他们满口女子怎配读书,玷污圣人,玷污学堂!”

“合着,好处只能他们占!!”

陆朝朝没说话,抱着善善就往门外走去。

登枝跺了跺脚,害怕朝朝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当即便亲自跟了上去。

马车刚到祥云街口子,便进不去了。

远远看着,似乎汇聚着不少读书人。

读书人满面怒容义愤填膺的说着什么,周遭学子正点头应和。

“停车,走过去吧。”陆朝朝把善善交给烛墨。

烛墨将善善扛在脖子上,善善紧抱着他的脖子,烛墨便走在前头开道。

“女子读书,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们知道圣人长什么样吗?知道谁是圣人吗?”

“她们要学的是女红,是相夫教子。读书习字是男人的活!她们懂什么?只会嚼舌根,只会东家长西家短,只会搬弄是非!若女子入学,学堂将会乌烟瘴气。”

“况且,女子读了书,她们还甘愿在后宅生儿育女?将来,岂不是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