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大喜,给小弟们添点酒添点菜。”

门口的乞儿喜得眉开眼笑,掂量了一下,哇,是个丰厚的大红包。

“谢谢丧彪,谢谢老大……”

陆朝朝眯着眸子摆摆手,便朝屋内走去。

此刻天还未亮呢,但来帮忙接亲的兄弟们已经早早来到陆府。

陆政越穿着一身喜袍,以茶代酒敬众位好友:“今日接亲,便麻烦众位兄弟了。”

接亲时过五关斩六将,便是拼实力的时候。

“陆将军放心,您兄长和三弟是状元,文,难不倒他们。”

“咱们兄弟便负责武,你就放心吧。”

“对对对,再不济还有我啊……”面色发青的李自溪冒出个脑袋。

他一来,众人轰然散开。

“李探花,你怎么来了!快快快,给李探花单开一桌。”

“李探花,这可不是咱们嫌弃你啊。实在你这气运……”刚说完,离他最近的副将,脑袋便落下一堆白色的鸟屎。

李自溪捂着脑袋,瘸着腿往后退。

“实在想喝一杯喜酒。”脸上可怜兮兮的,额角还捂着块布,瞧着见了红。

“李探花,你来喝酒的路上不会又出事了吧?”接亲的某大人问道。

李自溪嘿嘿一笑,摸着脑袋点头。

“出门时老马失蹄,给我带沟里摔瘸了腿。”

“刚从沟里爬起来,站在屋檐下清理身上伤势。屋檐掉了块瓦,砸破了头。放心放心,不致命……这杯喜酒还能喝,喝的上。”李自溪一脸认真。

天杀的,为了喝这口喜酒,特意趁着人少,天没亮就出门了!!

踏马的,还是没逃过。

众人…………

“你去南国撞邪了吗?这运气怎越发差了?每日上朝这段路,都跟历劫似的。”有同僚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