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咱家朝朝有福气。”陆砚书看了眼母亲,今日南国使臣带着凶兽进京,只怕来者不善。
母亲与南国皇室有瓜葛,只盼莫要波及母亲。
陆远泽早已等在门前。
“朝朝,来爹爹抱……”陆远泽声音沙哑,胡子拉碴的伸出手。
吓得陆朝朝猛地抱住母亲脖子:“娘,哪里来的流浪汉!真吓人!”
陆远泽浑身一僵,低头看了看。
狼狈不堪,甚至还有老太太身上的怪味儿。
陆远泽尴尬的退下去。
陆砚书亲自下马车,扶着母亲和三弟下车。陆远泽眼巴巴的跟在后面,芸娘养了两年,肌肤雪白,眉宇没有一丝皱纹,比和离时至少年轻十岁。
反观陆远泽,和离后,至少苍老二十岁。
“你好像个老头子哟……”陆朝朝毫不留情的嘲笑。
陆远泽心头酸涩,前头是他嗤之以鼻的发妻,如今,却是他肖想不来的幸福。
“夫人!奴婢见过夫人!大公子,大公子快请进,奴婢去泡您最喜欢的茶……”
没有裴氏,小丫鬟们丝毫不掩喜悦。
纷纷前来见礼。
众人纷纷迎着许氏等人前往德善堂。
还未走进德善堂,陆朝朝便嫌弃的捏住鼻子:“好臭呀,什么味道这么臭。”
“祖母拉身上了吗?”
陆远泽慌忙解释:“朝朝,是祖母身上长了褥疮。祖母身上也难受。”说完,他哀哀的看向许氏。
“若是你伺候母亲,母亲定不会如此。你伺候母亲,向来尽心。”
许氏淡淡的瞥了一眼:“大概是她不配吧,裴氏可是她亲自选的儿媳妇。”
陆远泽抿着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