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花卷叹口气:“一万两银子的佣金,布置又花了几千两银子,不在这里赚足了多可惜!”

第二天城门一开,等在外头的马车直往宁王府驶去。

随着马车进王府,王妃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幸好这上官把东西送来了,不然今晚丢脸的可是宁王府。”

侍女紫绡往王妃发髻上插上一支月季,仔细调整一下,笑着说:“王妃放心,上官可是花了一万两银子的,总不能花这么大价钱就为了毁掉一个百花祭吧?”

王妃说:“这谁知道呢?说来也奇怪,竟然有人愿意花一万两银子帮我筹办宴席,他是不是傻了?”

另一个侍女青绫端上一杯茶:“怎会傻?商人皆狡诈,他们还不是看准了这百花祭能获利。”

王妃好奇地说:“我办百花祭近十年,都不知还能获利,他如何做到的?”

青绫说:“王妃是贵人,怎会知晓那些商贾人的粗俗事?他先是传出去,他们品香斋协助宁王府办百花祭,名声可不就起来了?”

王妃略有所思:“品香斋本就是皇商,又何需花这么多钱去打响名声?”

青绫说:“那……或许是为了巴结王爷?王妃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劳心费神的,晚上还得操劳呢。”

她怎么会放心,这还是头一次把宴席外包出去,在房间里也是坐立不安,她干脆带着两个侍女去后花园转转。

看着上官大把大把地砸钱,她反而还安心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外头花灯从街头连到了巷尾,王府里也是花灯无数。

宾客陆陆续续来了,他们一进门,就看见头顶上的鲤鱼灯从王府大门一直延至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