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站起身,对着张师傅深深鞠躬,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即便未行师徒之礼,然今日先生之教诲,阿青必铭记于心。”

然后又对花卷鞠了一躬,转身下楼了。

张师傅指着阿青的背影,说:“嘿,这孩子,刚才叽里呱啦说啥呢?怎么就走了?”

花卷笑着说:“他要回家了。张师傅,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就跟我说,我录下来明天放给他听。”

张师傅接过花卷的手机,说:“行,看在这三万一的份上,我给你交代仔细点……不如我再拉一遍,你录个视频给那孩子看。”

花卷说:“这个可以不用……”录了也不敢给人家看啊!

但张师傅强烈要求,她只好录了一遍。

花卷前几天便把这边发生的事写在信上,寄给陆明礼,今天正好收到了他的回信。

他的意思是,村子如今的确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管理。

而江时越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和独到的见解,他此时正在滨县任参军,可以挑选合适的人到他手下学习一段时间,必定大有裨益。

花卷放下信,又另外拿笔,写了一封留给丽娘,让她帮忙物色能认字的人。

第二天丽娘就找来几个人,花卷看中了其中两个,一个叫马辉,一个叫高强。

听熟悉他们的人说,这两个人是旧识,原先两家住得就近,但是这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

原因是马辉父亲挖了高强爷爷的坟……

高强爷爷的坟正好在马辉家的地里,也不知是高家的坟先有,还是马辉的地先有,两家争了两代。

哪怕现在坟也没了地也没了,他们还是不能释然,此时在花卷面前争得个面红耳赤。

他们还以为保长请来花老板讲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