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总是睡觉,娘不给我们饭吃,姐姐怕我饿,就让我晚上偷偷去拔蔺草,白天我们捻成麻绳了好卖钱。”

“我和姐姐捻得慢,三天才能捻一小捆,只能卖两文钱……”

“但是姐姐喝了我带回去的绿豆汤,精神就好多了!有时候我们两天就能捻出一捆呢!”

“特别是凉凉的,喝了以后一晚上都不热呢!”

“花姐姐你卖的绿豆汤是药吗?”

这一句句话听得花卷越来越气:“你们娘是怎么当娘的?她是想存心饿死你们吗?”

更别提请大夫的事了!

珠珠吃完了鸡腿,把每根手指头嗦了一个遍,然后告诉花卷:“其实……她不是我娘,她是我后娘。我爹爹死了,我和姐姐就跟着她了……”

花卷气得拍桌子:“就算是后娘也不能做这种虐待人的事啊!”

她突然想到一个bug:“你姐姐不是一直晕吗?那她怎么还能嫁人?她能站起来吗?”

珠珠说:“娘说躺着也可以,不用站起来的。”

躺着嫁人?怕不是急着卖女儿吧!这种桥段花卷没少看。

“那婚礼是什么时候?”

“什么是婚礼呀?”珠珠不解。

“就是你姐姐什么时候嫁人?”

“娘说明天晚上!我见到姐姐的嫁衣了,好漂亮的。”

花卷不明白,哪家办婚礼定在晚上的?是这里的习俗吗?

珠珠喝了几口粥,又把啃完的鸡腿放进粥里,问花卷:“花姐姐,我可以把剩下的带走吗?我姐姐好久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