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礼:“……”这都快到宫门口了好吗?

太常少卿继续说:“陆将军此次北上辛苦了,真乃是国之栋梁、年少有为啊!”

“少卿有事还请直言,前方出了宫门我便与您方向相反了。”

太常少卿看了看宫门,的确近了:“那我就直说了,我听闻花卷小吃店的女店家与您相熟,我夫人有幸吃过一次那咖喱蟹和佛跳墙,回来就跟我说啊,太好吃了,怎么都吃不够!”

他换了口气,继续说:“可惜这两样菜预订太难,据说都排到半年后了……”

陆明礼无奈:“那待我去帮您问问,看看能否破例让您插队。”

“那就多谢陆将军了……咦?那不是礼部侍郎吗?我先行一步!”

礼部侍郎果然站在宫门口,仿佛在等人。

看见二人走来,他和太常少卿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走向陆明礼:“陆将军,我听闻花卷小吃店的店家与你相熟,且好事将近?”

陆明礼脚步一顿,看着他说:“的确如此,没想到消息传得如此之快。”

礼部侍郎说:“不瞒您说,我欠花老板一个大人情,自然关注她多些。”

“此话怎讲?”

“年前我老母亲去了,多亏得花老板为我寻来我母亲心心念念的家乡菜,圆了她一个念想……”

陆明礼说:“原来如此。”

“花老板乃是异乡人,我想,待你们二人成亲,她若没有长辈在此处,而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夫人可为她梳妆。”

陆明礼不明白这些流程,疑惑地问:“梳妆?”

“是了。按照礼仪,新娘子出嫁前需由其母亲为其梳妆,打理仪表。我听说花老板在此处没有亲人,所以这才有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