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没完全认出花卷,他就这么盯着她,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松开花卷的手,他坐直,将身上毛毯放到一边,习惯性道歉:“抱歉,我竟然睡过去了。”

他站起身来,本来不大的厨房更显得逼仄,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对花卷说:“我侍亲假已结束,明日便要进京了,可能会在京中待上一段时日。”

花卷有些失落:“好吧。”

陆明礼沉默一瞬,说:“花卷,至多一年,我必能将此处诸事了结。我……言出必行,请你放心。”

花卷笑出声来:“我又没说什么,干嘛这样一本正经的。”

陆明礼环顾一周,不大厨房就他们两个人,说:“我们如此行事,着实有些逾矩了,我不愿被外人诟病你与我私相授受。”

他一个男人无所谓,可花卷毕竟是女子,名声对于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花卷叉腰逗他,板着脸说:“陆将军,你抱也抱了、手也拉了,这个时候想起来规矩了?”

陆明礼一怔,他低头细细看着花卷表情,分辨不出她是不是真的生气。

花卷憋不住,笑出声来,他才放心,跟着笑了一声。

“明晚我会让管家将我的私藏送来,有圣上赏赐与我的,也有我父母所赠,若以后你累了不想开店了,也足够我们生活一段时间了。”

花卷有自己的打算,她说:“先别送来,等你回来我们再说这事。”

陆明礼平静地说:“好,那此事暂缓。”

心里却一个劲发慌:“她为何如此果断地拒绝?可是后悔了?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她不快?”

花卷说:“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一些吃的你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