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些伤人了,阿妩颤抖着双唇,半晌说不出话来,然后转身走了。

花卷好奇地问:“这个女孩是谁呀?”

陆明哲仰天大笑三声,然后回答:“你问我兄长就知了,哈!哈!哈!”

“我怎么觉得你去学校以后,性格变得狂放多了?”

他被戳中了伤心处,捂着心脏说:“书院的夫子各个是固执成见的老顽固,我没疯就是祖上保佑了……”

陆明礼见上来的全是肉串,正好就把花卷送他的茅台拿出来,倒进几个小酒壶里,两壶送去祖母那桌,剩下的就和客人一同享用。

酒是好酒,一闻就闻出来了,客人们都问他在哪里买的,只可惜就这一瓶。

郭振传话回来,站在陆明礼后方,表情似笑不笑,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陆明礼看了他几眼,心里纳闷,让你传个话,怎么回来后变成一副扭曲的表情?

他叫他过来,低声问:“话可带到了?”

“带到了……只是……”

听他说了前半句,陆明礼刚点头,就听见了后面的“可是”,他心里一咯噔,问:“可是什么?”

“萧小姐在花老板那……”

“什么???”

陆明礼声音陡然拔高,扭头看看客人,又压低声音:“她怎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