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问胖婶:“他一直都这么吃啊?”

胖婶说:“可不是嘛……那火腿肠真的那么好吃?”

这个问题花卷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不好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但是火腿肠对小孩子的诱惑看来是不分时代的。

花卷说:“我一会拿几根给你尝尝。”

胖婶摆摆手:“哎哎哎,不用,我就是好奇问问。”

他们虽然摆着小摊子,却也舍不得吃这些食物。

小孩双手捧起煎饼,也不走开,就杵在郑叔边上,嘴巴张得老大,啊呜一口,咬掉了一大块。

刚出炉的煎饼还烫着呢,他嘴巴都不敢合上,一个劲哈气,一边还拿手扇着。

“唔……哈烫哈烫!”嘴里含着食物,话也说不清楚,就这样也不舍得吐掉。

郑叔瞥了他一眼,手里不停地做下一个客人的饼,却难得地开口说话:“天天被烫,也不长记性。”

嘴巴里的饼凉了一些,小孩嚼吧嚼吧吞了下去,说:“好吃、好吃!郑叔你做的饼可真好吃!”

说完又是一大口。

郑叔给他饼里的甜面酱明显比别人的都要多,这两口吃了,小孩脸蛋上全粘的是酱汁。

郑叔把饼递给客人,然后随手扔了条帕子给他:“擦脸。”

小孩拿过帕子,胡乱地往脸上抹两下,再把帕子扔回郑叔的桌子上,继续吃饼。

郑叔也不在意,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

小孩吃完以后,熟练地把铜板放在案板上,说:“郑爷爷再见!”

然后一蹦一跳跑向路边停靠的一辆马车,走了。

花卷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可真厉害啊,他连郑叔的姓都打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