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卷不一样,对,不一样。
他收敛心神,问道:“对了,花卷,你方才说有什么事?”
花卷说:“我想问问你们城里,或者京城,学堂里都教些什么呀?”
“你也知道,我有个小学堂,每天呢,就只有一个秀才教教认字和背《三字经》,我觉得有些单调了。”
陆明礼沉思片刻后说道:“城里学堂也无甚区别,每日学的都只为科考。但京城的学堂教授的东西颇为丰富。”
“除了认字背书,像算术、天文地理知识以及一些简单的兵法谋略都会涉及。”
花卷眼睛一亮,忙说:“听起来真不错,可是这些科目要找什么样的先生来教呢?”
陆明礼笑道:“这不难,可以张贴告示招聘。若有落第秀才或是致仕官员愿意任教,自是极好的。”
花卷挠挠头:“我怕人家嫌我们这小地方偏远不肯来呢。”
陆明礼拍拍胸脯保证:“你可以在告示上写明待遇优厚,包食宿之类的条件。而且我看此地风景秀丽,民风淳朴,最主要是美食多,定会有人愿意前来。”
花卷点点头,这个方法可以试一试。
陆明礼又说:“我听你上次提到,在你们的时代,所有孩子都可以上学,人人平等。”
花卷说:“是的,我现在也希望村子里所有孩子都能来上课。”
陆明礼说:“自你上次提及,我也想了许久,可否在我这个时代便能做到所有孩童皆有学可上,然而此想法虽美,践行实难矣。”
他话音一转:“不过今日你倒是提醒了我,既然大规模实施困难,那不妨先从你的小学堂着手,而后再逐步向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