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陆明礼?”

小兵说:“这是秦都尉,也是陆将军的师父。”

原来是陆明礼的师父,这下花卷看向都尉的眼神变得亲切:“抱歉,多有得罪,请跟我到楼上包厢吧。”

带着他们上了二楼,一坐下,都尉便开门见山:“你和远舟已定亲?”

花卷不明所以:“远舟是谁?我不认识呀。”

“远舟便是明礼的字。我见你腰间有陆家祖传玉佩,所以才有此一问。”

花卷明白了,原来陆明礼字远舟,陆远舟,还蛮好听的呢。

“啊,那您误会了,我和陆将军只是朋友,玉佩也是暂时放在我这,我还没来得及还给他。”

秦都尉点点头:“远舟曾来信告知我,他的厌食症被一女子治好,想必说的便是你吧?”

花卷笑了笑,不敢邀功:“机缘巧合罢了。”

秦都尉又问:“援驰灾区的也是你?”

花卷想,陆明礼的信可是真没少写啊。

秦都尉果真是统兵之人,只用了寥寥数语便将小吃店的事了然于胸,这时的他对花卷的看法已经全然不同了。

虽是一介商人,却心怀家国大义,不仅慷慨提供物资,还将流民妥善安置。

更重要的是,厨艺还很精湛,竟然治好了徒弟。

花卷看两个人风尘仆仆,那个小兵还在旁边偷偷吃臭豆腐,便问:“秦都尉,今日店里有烤鱼,我给你们上一份,大家一边吃一边说吧。”

今天村里人下河摸鱼,得了许多草鱼,花卷买下了一些,想着也没什么好的吃法,便和阿满琢磨了一下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