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下,说:“就好比在朝堂之上,圣上处于食物链最顶端,若他处事不公,放任门阀贵族肆意扩大势力,到头来,受苦受难的依旧是黎民百姓。”

花卷问:“这是能讲的吗?”

陆明礼回答:“此处并无外人……可反之亦然,若圣上过于严苛,大臣们畏首畏尾不敢管事,那么民间定然也会灾祸不断。”

他总结道:“故而世间诸事万物的运转皆需遵循制衡之道。”

花卷感叹:“天哪,不愧是带兵打仗的将军,能想到这么远的地方。”

花卷直白的夸赞,弄得陆明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夸人都这么直接吗?”

“我说的是实话呀,你文能通晓政事,武能打老虎,文武双全呢,我不光要夸,我还要使劲夸……”

陆明礼看她说的越来越没谱了,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打断她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城去,改日再听你慢慢夸。”

“还有一事,这些斧子和剩余的麻醉剂,你可还要?”

花卷大方地摆摆手:“不要了,都送给你吧。”

他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只翠玉手镯放在桌上。

“银两对你无用,这手镯你拿去卖了换钱吧。”

这手镯通体碧绿,细腻柔润,上面还飘着一小段墨绿色,对着灯光看,如玻璃一般通透。

而且非常粗,拿起来有些沉。

“哇!这个肯定能值不少钱!”花卷对陆明礼甜甜一笑:“谢谢陆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