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急忙放下锅,冲上前去一探呼吸,他的心猛地一沉,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他颤抖着双手抱住老夫人逐渐冰冷的身体,口中喃喃自语:“娘,您怎么就这样走了……”

悲伤之余,他又无比庆幸自己能在母亲离世之前圆了她一个念想。

这晚,赵知州受礼部侍郎之托,把尾款送给花卷,同时他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花老板,我看你在这附近要开绣坊,我把地契给你送来了。”

他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

此地原本就是荒芜之地,别看现在热闹繁华起来,实际上全是小吃店的功劳。

况且花卷捐出那么一笔巨额银两,换取一方荒地,这个交易非常合算。

花卷打开一看,还真是地契。她知道赵知州的意思,所以也不推脱,大大方方收下。

对她而言,有了地契,以后方便很多。

店里有花笙他们三人,她不用被困在厨房,正好可以再琢磨琢磨做点别的事。

外边绣坊盖了几天,阿满就为他们做了几天的饭。

光吃蛋炒饭可能会腻,有时阿满就做新学的腊肠煲仔饭。

在缺衣紧粮的日子,吃饱都难,现在却能天天吃不同口味的精米。

这些个村民白天开荒,晚上就过来盖屋子,再吃得饱饱的回家。

几天下来一个个面色红润,完全不像劳累了一天的样子,以至于家里有婆娘的都怀疑,自家相公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