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满以后就留在小吃店当厨师好吗?”
阿满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卷,她这两天早就听说了小吃店的故事,都说店里有全天下最好吃的食物。
自己竟然可以当小吃店的厨师!她反应过来后,惊喜地连连点头。
可是她又想起什么,抓着花卷的手,在她手心里写:我以前只是学徒。
“没关系,慢慢来。店里不常有炒菜,你目前只需要做蛋炒饭就行。”
阿满放下心来。
说话间,药已经擦好了。花卷把剩下的药膏给阿满:“明天白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擦。”
阿满用手紧紧握着药膏,脸上的泪止不住地流。
她多么幸运遇到了花卷,不然不被打死也饿死了。
自从脸上被烧伤以后,所有看到自己脸的人,要么恐惧、要么厌恶,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
她记得一天,她走在大街上,迎面而来一对母子,正巧她面纱滑落。
那位母亲见到她的脸的那一瞬就捂住孩子的眼睛,扯着孩子往后跑,边跑边惊恐地喊:“有鬼啊!”
她的叫声引来了街上的人,有的拿着棍子,有的对她指指点点。
从那时起,她再也没有出现在太阳底下。
她不怪他们,就连她自己也不愿意照镜子,她有什么立场去埋怨别人?
可是小吃店里的人为什么不怕呢?
当花卷为她上药时,她只看见花卷眼里满满的心疼。
花笙对自己也只有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