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愤愤不平:“如果可以我真想天天卖他们帝王蟹,把他们手里的钱抠出来给那些灾民们。”
陆明礼说:“天天卖便不值钱了,至多一月卖一次。”
花卷也知道这个道理,她撅了下嘴,心里想,没关系,好东西还多着呢,以后我慢慢卖!
拍品虽精,但不多,很快便拍完了。明月楼的老板走进了来,身后四人抬着一个大木箱,他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锭。
“陆将军,这是今天拍卖所得,已扣除明月楼的佣金,还有一万一千两。”
陆明礼点点头,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老板便带着伙计恭敬地退出房间。
陆明礼对花卷说:“明月楼经常办一些拍卖会,办事老道妥帖,你放心吧。”
花卷好奇地问:“你和这家店怎么这么熟悉,他们对你好像很恭敬呀。”
陆明礼微微坐直一点:“哦,明月楼是我母亲的陪嫁。”
原来如此。不过说来也好笑,看来陆家祖祖辈辈都喜欢开酒楼啊!
花卷不经意笑出声,她赶紧喝口茶掩饰一下。
陆明礼微微凑过来,问:“你想到何事?这么好笑?”
花卷说:“你还记得那个陆昭的人吗?他也开了一家酒楼,叫陶乐居,你们陆家是不是有开酒楼的传统呀?”
陆明礼也乐了:“看来真是如此。陶乐居……这倒是个好名字,比明月楼好听多了。”
花卷愣住:你别改名啊喂!
生怕历史的回旋镖最后会刀到自己身上,花卷急忙闭上嘴,不再提那些事。
一万一千两银子,花卷留下一千两,剩下的她托陆明礼交给赵知州,让他拿这些钱去安置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