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走到这少说也要半个月了,他们和陆明礼的物资错过了。

城门进不去,他们捡来许多枯叶铺在地上,几个人靠在一起,把孩子放在中间,拿着已经烂得看不出形状的棉絮被,从头到脚盖上,就这么对付一夜。

花卷喃喃说:“就这么睡吗?这也太冷了吧。”

沈槐序听到了,随口说:“这么多天都过来了,他们应是有办法御寒的。”

“那他们吃什么?天寒地冻连野菜都没有了。”

沈槐序翻了一个白眼,对花卷说:“你可千万别管这事,这么多难民呢,能是你一个小小的小吃店管得来的?明日官府就会赈粮了,店家还是把门锁紧,注意安全吧。”

营业结束,花卷看了一眼窗外,难民们都睡着,没有什么动静,她关好店门,和花笙回到家里。

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她翻来覆去很长时间都没睡着,门口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她也害怕他们会破门而入。

花笙看出来花卷的担心,她裹着羽绒被安慰花卷:“姐姐不用担心,小吃店不营业的时候门从外面是打不开的。”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花笙说:“有一次白天有人吵着闹着要进去吃饭,结果砸了好久门都进不去,那门一点刮痕都没有。”

原来小吃店也是有防御的,只是自己对别人的防备心太少了,从来没有仔细查看过。

花卷想起店被火烧的那次,外门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放下了心。

天亮以后,花卷照往常一样准备送往灾区的物资,顺便多准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