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就没有药,这不是耍人吗?”
“这能吃吗?吃了不会死吧?”
不少人质疑。江时越耐心解释:“没错,这就是药,半个时辰前我就吃过了,若是有毒我早就死了,又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
有人没得选择爽快吃下去,有人心怀质疑,甚至有人看到胶囊后埋怨浪费了自己的时间,把它往旁边泥地上一扔,扬长而去。
事实上,从祠堂到这里,江时越一路上都在出汗,里衣都被汗浸透,可全身上下都舒坦多了,骨头的疼痛也散去。他一遍又一遍解释,希望村民们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如果各位还是不相信,明日再来领药,我明日还会在这里,届时你们可以看看我的状态再决定。”
江时越对还在观望的人说,大家一想,有道理啊,就都散去了。
他走到棚外,一颗一颗捡起被扔掉的药,叹了口气。
莫川也来帮忙:“你何必管那么多呢,药给他们了,他们不吃也是自己的选择。”
江时越说:“我可以无条件相信花卷,他们却不能无条件相信我,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怎么能因为这个而放弃?”
“如果是我,才懒得管他们呢,如此糟蹋这来之不易的药,活该他们受病。”
江时越笑笑:“你也就是嘴巴上说不管,实际上做的事可不少。”
好在压缩饼干顺利分出去,大家今晚不会挨饿了。江时越是见识过那饼干的厉害之处的,半块饼干进肚一天不会饿。
半夜,江时越感觉浑身疼痛,仿佛回到白天没吃药前,他想起花卷交代过,病情可能会反复,他又补了一颗药,然后竟有了胃口,他又按照说明泡了一份面,接着便一觉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