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想,只能这样了,打开手机扫陆昭的二维码。

陆老爷子在一旁又说:“全国最权威的专家就是我了,我说修不好就是修不好。”

陆昭无语,爷爷啊,不是你暗示我来解围,现在怎么又拆我的台?好在花卷的微信已经加上了。他说:“不管怎样,没有努力过就不能说不行,对吗?”

花卷点点头。

陆昭小心翼翼地问她:“花小姐,请问,你这头面和衣裙,是买来的还是……?”

花卷说:“是我的朋友送的。”

陆老爷子和陆昭交换了一个眼神:“冒犯问一句,花小姐可考虑出售?我愿意出高价买来收藏。”

“是朋友送的,不考虑卖掉呢,不好意思。”

陆老爷子的嘴一下子瘪了下去,摸又摸不着,买也买不到,太失望了。他对着孙子不停挤眼。

陆昭摇摇头,看着爷爷眼睛都要抽筋了,只好又对花卷说:“那这浮光锦可以租给我爷爷几天?他对这痴迷得很,我出高价。”

“抱歉,陆先生,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些事。”

花卷只关心点翠项链,不多时工作人员就把宴会厅翻了一个底朝天,所有的角落都找了一遍。

“花卷小姐,麻烦清点一下有没有少?”陆昭把找回来的拿给花卷。

黑色丝绒手帕包着珍珠和羽毛,项链上的点翠蝴蝶被损坏,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来。

花卷没有数过珍珠的颗数,要等晚上去问陆明礼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