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道歉!说那多废话作甚?”
万福荣疼极了,他何曾受到过这种欺侮,急忙开口求饶:“哎哎哎,疼,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男子松开他,他站起身子揉了揉手臂,对花卷说:“花卷姑娘,今天是我冲动了,抱歉。还请原谅则个。”
男子说:“砸坏了人家的东西,赔钱。”
万福荣气得胸膛急促上下起伏,半晌才缓过来,丢了一个钱袋在桌子上。
男子说:“你可以走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来找人姑娘麻烦。”
万福荣带着两人往门口走去,忽又回头咬着牙说:”壮士何不留下姓名,好让我万福荣知道今天得罪了谁?”
男子看着万福荣,薄唇轻启:“陆明礼。”
万福荣惊了,竟然是陆明礼,不是传闻说他病得下不了床了吗?此时看来只是虚弱了点了,完全没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啊。
他颤巍巍鞠了个躬:“陆大将军,万某不知是您,多有得罪,还请……”
万福荣还没说完,陆明礼已经耗尽了耐性,只说了一字:“滚。”他便灰溜溜离开了。
陆明礼转过身,对花卷微微颌首,说:“花卷姑娘,非常抱歉,让你受惊了。”
花卷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陆将军,今日多亏了你,不然不知道他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说:“你弟弟有两天没有来了,我还有些担心,怕你病情反复,没想到你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陆明礼有些不习惯花卷直勾勾的目光,他稍微侧了一下头,说:“多亏了花卷姑娘的照料,我如今一日三餐都能吃下点东西,也能行动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