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陆承昶抬头望天,眼角竟然还带着泪痕。
苏景曜扶额。
两人一起长大,经过了这几年的相处,他要是再看不透陆承昶的本质,那他就真的是个棒槌了。
“你给我正常一点!要哭回去哭,把你的奏折批了,边批边哭也没人管你。”
他按住陆承昶的肩膀,把人连拖带拽地拉进养心殿内,按在桌上,直面那堆如同高山一般,令人望而生畏的公文。
陆承昶:“”
这种事情,不要啊!
大太监在一旁欣慰地点头。
就该如此啊!
但陆承昶却不干了。
他在榻上滚了两圈,耷拉着一张脸:“皇叔刚逃离开,我很伤心,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苏景曜皱眉:“你是因为姐夫离开伤心?还是因为以后不能偷懒伤心?”
这一下问到了点子上,陆承昶沉默了一会儿才犹豫道:“都都有吧,一半一半?”
“你就不会不舍吗?他们跑去相亲相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我们。”陆承昶撇撇嘴。
苏景曜神色平静:“只要他们平安,觉得开心就好。”
这个回答太过正经,让陆承昶哑口无言。
“但是以后再有大臣提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否定我的想法,我就不能用皇叔的名义让他们闭嘴了,唉”
陆承昶随手拿起一封奏折,开始吐槽:“你看看,你看看!这什么东西啊?通篇废话!说是述职,结果光是问安就写了几百个字,这是拍马屁呢?还是汇报工作呢?”
陆承昶连忙把那封奏折扔到一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泄了回去,整个人都蔫了。
苏景曜开始撸袖子:“那我们去演武场活动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