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还剩最后一人。

“你呢?你又是赵明杰的什么人?”

脸色蜡黄的妇人行了一礼,犹豫道:“回大人,民妇并非是赵秀才的什么人,而是黄三石的结发妻子。”

“哦?”

中年男子来了兴趣:“你说的黄三石,可是堂下跪着的这个人?”

脸色蜡黄的妇人看了黄三石一眼,咬咬牙:“没错!就是他!他就是黄三石,应台州寿河镇人士。”

原来,她和黄三石曾经育有一子。

孩子患了病,本来有机会治好的,但黄三石却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带着自家母亲,跑了。

这简直是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丈夫抛妻弃子,她的孩子死了,她也疯了。

这些年,她到处打听黄三石的消息,可偏偏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原来他竟然杀了人,还换了个身份,在杞榆郡享乐?

午夜梦回,难道他就不会想起自己惨死的儿子吗?

那妇人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悲戚道:“求大人,重判黄三石!”

能让自己的结发妻子说出这种话,可见这人有多可恨了。

黄三石再也没法保持冷静,浑身冷汗的瘫软在地。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