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很清楚,今天就算报了官,苏家恐怕也没法拿他们怎么样。

可一旦扯上了官府,她怕狗蛋以后当了官,被人抓到把柄啊!

三角眼妇人愤愤,这群落井下石的贱人!

等他们家以后发达了,必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村长点点头:“张家媳妇儿,那你就赔五两银子给苏家吧,权当做苏家姐弟俩的医药费了。”

“五两?!”

三角眼妇人大叫出声:“村长,我们家哪儿有那么多钱!你这是帮着苏家,坑我们老张家是吧?”

村长脸色一沉:“你还嫌多?我这是体谅你家,才做主让你赔五两,你看看苏二身上的伤!他小小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些若要治好,再将身子骨调理好,五两银子都不够。更何况苏家的闺女本来就重病在身,今天被你这么一吓,半条命都没了,你自己算算吧!”

乡亲们仔细一算,都默默地点头。

被伤成这样,最好去县里的医馆看。

那医馆看个病,抓个药,再加上去县里一趟,来回坐牛车的路费,这就得快一两银子了。

狗蛋把人苏二伤成这样,可不是一趟就能治好的,再怎么节省,也得花费三四两银子。

看看苏景曜这瘦骨嶙峋,可怜巴巴的样子,说不得还有什么内伤,那就更没底了。

还有苏家这位刚回家的闺女儿,刚才都被气吐血了

这五两银子,是真的不多。

三角眼妇人如何不晓得,她心里又气又急:“我家没有这么多!一两,顶多给他们一两。”

苏音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苏景曜:“既然张婶家这般困难,要不然,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不要他们家银子了吧。”

苏景曜一愣,意识到苏音又开始做戏了,配合道:“那那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