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娘上前拉住了苏音,犹豫道:“苏音啊,狗蛋都伤成那样了,要不你们俩,就道个歉吧?”
苏音转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钟三娘。
“娘”她悲伤地问:“你不信我和弟弟吗?”
啊,这
钟三娘迟疑起来。
苏音将身后的苏景曜拉出来,撩开他身上的衣服:“其实弟弟一直在被这个人欺负,这些伤,就是证据!弟弟不说,不代表他不会疼!”
众人往苏景曜身上这么一瞧,个个脸色微变,更有大妈大婶忍不住捂嘴惊呼。
苏景曜那瘦得皮包骨的背脊上,竟然纵横交错着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痕。
青青紫紫,触目惊心。
钟三娘看得心头一痛。
可可狗蛋伤到了头,也很严重啊。
苏音将苏景曜往钟三娘身前一推:“你看看弟弟,他被那狗蛋打成这样,你不心疼吗?”
钟三娘结巴地说道:“心,心疼的,可你们狗蛋的脑袋都破了”
“娘!”苏音忽然提高了音量:“你看看景曜,再看看狗蛋。他的大腿比景曜粗两圈!个头也比景曜高两个头!他说是景曜把他打成这样的,你信吗?”
钟三娘看着瘦弱不堪的苏景曜,再看看一身肥肉又高又胖的狗蛋,沉默下来。
“是啊,这苏二又瘦又小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张狗蛋?张狗蛋那身肥肉,都能把苏二压死了!”
“就是!我平时可没少看见张狗蛋欺负人家苏二,这是跟别人打了架还要诬陷苏二吧?太无耻了!”
“苏二站在狗蛋面前,都不用他使全力,说不准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苏二打趴下吧?”
“造孽哟!”
苏音轻轻地捏了捏苏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