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苏音:“你就是那个被卖了,却隔了那么久还被人赶回来的苏家大闺女?”
“是的。”苏音点头。
“狗蛋他娘!”钟三娘跑了过来,无措地开口:“这事,咱们能别提吗?”
这乡里乡亲的都在,太丢脸了。
三角眼女人闻言,却吐了一口口水。
“你瞧瞧你这个闺女,一股子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个好的,你还想护着还是怎么着?”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钟三娘脸色一白。
三角眼妇人气势汹汹地说道:“今儿个,你这个被人赶回家的闺女,同苏二一道,把我家狗蛋打得头破血流,你若是不好好说道说道,那我就去县衙击鼓鸣冤!”
她的话音刚落,苏音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和弟弟看见三个孩子晕倒在路边,特意赶回来找村长报信。要不是我们,他们说不定都被附近的野狼叼走了,你们不感谢我们就算了,居然”
“居然,还污蔑是我们打了他们?”
苏音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水雾,表情还带着委屈和愤怒。
她的身体晃了晃,颤抖地捂住胸口,深呼吸了两口气。
苏景曜立刻扶住苏音的手臂,愤恨地看着三角眼妇人。
那眼神,分明是有苦说不出,有恨不可言的样子。
钟三娘还记得苏音早上说的话。
苏音病了,命不久矣
此时见苏音摇摇欲坠的样子,钟三娘也有些不知所措:“这有话好好说。你,你别哭啊!伤身体!”
“我怎么能不哭呢?我这千辛万苦地回了家,却和自家弟弟一起被别人诬陷咳咳咳”苏音捂着嘴咳嗽起来,看起来越发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