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婚嫁也要讲究个家风清廉,礼义廉耻什么的。

这种事情,要是让别的村知道了,他们这儿闺女小伙的婚事可就要受影响了。

再说了,之前那块手表的事情,大家可都没忘呢!

魏香蝶慌张地看向村支书:“村支书,不要赶我们走,求求你了,不要赶我们走!我和我妈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啊?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我们?”

村支书面露难色:“香蝶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一直很喜欢你。如果只是这一件事,我就算扛着压力,也不会真的赶你们走。”

他叹了一口气:“但我实在没法说服我自己,手表那事儿就是你们干的吧?其他事情我可以原谅,但这样陷害别人,那可是连根都坏了!我真的没法留你在这儿了!”

魏香蝶浑身战栗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捂着嘴痛哭起来。

村支书默默地看了一眼吕航,嘴上却问道:“香蝶,孩子的父亲是谁?”

吕航听到村长这样问,死死地盯住了魏香蝶,拼命给她使眼色,生怕她把自己说出来。

魏香蝶也不愿意说话。

吕航是她千挑万选的金龟婿,只要和他结婚,她就等同于鲤鱼跳龙门。

往后吕航回城了,她也能夫唱妇随,离开这个破村子。

现在把吕航供出去,岂不是也断了她的锦绣前程?

苏音看着魏香蝶低头不说话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嘲讽。

她其实和村支书的想法差不多,魏香蝶怀孕本来也跟原主没什么关系,可魏香蝶千不该万不该,居然以这种荒唐的理由算计原主,害得原主家破人亡。

别看魏香蝶现在可怜兮兮的,但无辜惨死的原主却更可怜。

即便魏香蝶不肯说话,村支书也认定了孩子的父亲就是吕航,再加上手表的事情,干脆将吕航也赶出了淮花乡。

吕航不服气,却也没有办法,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