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魏香蝶迟疑地说道:“她可能是来找人?”

“没错,我都差点以为她这是来找相好的呢!”她冷笑道:“谁知道她竟然是来这,趁着屋里没人偷东西呢?”

“大妮,你也别这样说吧?”魏香蝶一听,立刻就急了,装模作样地阻止刘大妮,实则是把刚才的事情又强调了一遍。

“你也只是看到苏音站在这里往里面瞅,也没亲眼见到她偷手表,万一不是她的话,那不就是冤枉她了吗?”

刘大妮哼了一记:“切!她要是心里没鬼,没事来这儿干吗?她又不是你!你来找吕知青还情有可原,她来这里算什么啊?”

魏香蝶语塞:“我……我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不单单你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恐怕都不知道。”吕航站了出来。

从刘大妮开始“指认”苏音开始,他就站到了旁边,看着魏香蝶和刘大妮一唱一和。

现在火候差不多了,他立刻出声道:“我看你们也别争了,我们去找她问问不就行了。”

“得了吧!”刘大妮一脸讽刺。

“她要是真的偷了你的手表,你这么问她能承认?她要承认了,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偷。”

她口口声声地说苏音偷表,听得其他人皱眉不已,这怎么还没证据,就一副笃定的口吻呢?

和吕航住一个屋子的知青名叫乌致远,此时听不下去了,立刻道:“公安断案都要讲究一个证据,你空口无凭就说人偷表,这可不行,诬陷别人那也是要坐牢的。”

“坐牢?开什么玩笑,要你这么说,坐牢的人那可是海了去了!”刘大妮双手往腰上一架,一副泼妇吵架样,看得乌致远直皱眉头。

“我只是在告诉你,不要随意诬陷一个好人,也不要轻易放过一个坏人。”乌致远一脸无语。

“呵呵,要你这么说,我还成了诬陷好人的坏人了是吧?”刘大妮冷笑。

乌致远:“我没有这样说,你如果真的确定是苏音偷了手表,那就找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