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景山的身边,站着很多警察。

“仲玉成、仲永年、乌兴德,你们三人涉嫌重大的经济犯罪,现依法对你们进行强制传唤,带离现场,请立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司景山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勾起了嘴角。

仲永年差点没瘫软在地,见状咬牙切齿地道:“是你!司景山!是你搞的鬼!”

司景山没有理他,反而一脸平静地看向仲玉成,缓缓道:“仲玉成,你知道我是谁吗?”

仲玉成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他反而越发的冷静,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你是谁,还重要吗?”

司景山自嘲地一笑:“我原名应该叫仲景山,只不过后来跟了母亲姓司。”

仲玉成怔怔地看着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不可置信道:“你!你”

司景山居然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这是他的儿子?

这一刻,仲玉成的脑海中闪现出了很多片段。

司景山阴沉着脸:“你当年趁我外公车祸住院,哄骗着我外公拿到了司家的大权,转眼就扔下一个孕妇和一个病人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你还有脸成立了个什么狗屁的仲氏!现在,我要拿回属于司家的东西了!而你,希望你到地下以后,能被我母亲和外公再弄死千次百次!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有你这么一个狗东西当爹,我恨不得重新投胎一次!”

仲永年错愕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什么意思?司景山是他爸的儿子?

那他和司景山岂不是亲兄弟!

乌秘书趁着几人在说话的工夫,一把推开身边的人,疯了一样往外跑,却很快就被警察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