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侯夫人立刻去看苏绮菱,两人痛哭起来,哭着哭着扭曲的脸上就露出了滔天的恨意。
永乐侯的话她不敢不听!她不能被休,不能被赶回娘家!
即使万般不乐意,永乐侯夫人还是去找苏音亲自道歉了。
苏音刚换了一身衣服,房间是侯府特意准备的,明亮舒适,摆设也十分奢华,家具都是檀香紫檀打造的,十分贵重。
苏音却只觉得嘲讽,她靠在软塌上懒洋洋的道:“说起来本宫刚回来时住的还是下人房呢,现在居然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间,本宫何德何能啊。”
永乐侯夫人觉得心中屈辱却不得不伏低做小:“是民妇当时不懂规矩,怠慢了娘娘,请娘娘责罚。”
苏音看了眼嬷嬷打来的洗脚水,挑了挑眉:“你是本宫名义上的嫡母,本宫怎么好责罚呢?”
永乐侯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盆水,咬了咬牙,接了过来,拼命憋着心里那口气,蹲下身子准备伺候苏音。
苏音达到了目的,却不想让她碰到,她嫌脏,所以一脚踢翻了那盆水。
温热的水全都洒在永乐侯夫人身上,她觉得她快疯了!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苏音用手中的书勾起她的下巴,看她一脸愤恨的样子笑了笑:“你也别摆着一副委屈的样子了,那个无盛大师是你的人吧,你帮他把得道高僧的名声宣扬出去,他帮着你铲除异己。
这么多年,你们靠着所谓的批命格害了多少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本宫那个所谓的,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