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对苏音说道:“公子请您进去。”

"有劳大哥了。"苏音微笑道。

那护卫摇了摇手表示没事,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苏音走进这间房,屋内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咳咳,姑娘请坐吧。"那护卫口中所说的公子对苏音道。

“听闻姑娘会医想见在下一面,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我这病”弓绍元摇头苦笑。

弓绍元约莫大概而立之年,五官俊秀,看起来温文尔雅,可惜眼下青黑,面色苍白,身型单薄,显然病的不轻。

这是痨病,也就是现代所说的肺结核,在现代也许不是大病,但在古代却是不治之症。

这里没有别人,苏音干脆拿下了帏帽。

弓绍元却是一惊,一是被苏音容貌所惊,二是为苏音这番动作而惊。

带着帏帽自然是不想被其他人看见自己的容貌,可又为何在他的面前露出真容?

但他阅历丰富,在没搞清楚苏音的目的之前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弓大人--”苏音开口了。

弓绍元又是心头一跳,叫大人他能理解,这里毕竟是驿馆,可他从未说过自己姓弓,弓一也不可能多嘴。

“看大人的面相,寿数本该在今日终止,却正巧服了我出手的冬虫夏草,也算是和我有缘。”

弓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