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也反应过来了,还是孩子的身体重要!
她啐了一口王大柱,抱起大娃,再次跟苏道了谢,就匆匆赶回了家。
众人也渐渐散去。
苏音转身回了屋,拿屋子里的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肤色有些暗淡,样貌也很平庸,勉强能夸句清秀。
苏音知道这是飞虹观的明镜师傅帮原主做了伪装。
明镜师傅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苏音生的太过貌美,身份却并不算多么尊贵,又没有家人疼爱,这副好相貌不能为她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把她置于不幸的境地。
苏音摸了摸脸颊,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感,又拿出桌子上的易容膏闻了闻。
这东西确实是有些可取之处,这个明镜师傅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苏音把脸上的东西洗掉,又照了照铜镜,镜中的人完全变了一副样貌,肤若凝脂,明眸流盼,一双狐狸眼,眼角微微上挑,左眼下还有一颗美人痣,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妩媚与风情。
这一副样貌也怪不得明镜师傅要帮原主藏着掖着了,因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的样貌。
这还是一身粗布麻衣,顶着一头乱糟糟麻花辫的情况下呢。
苏音也没再用那易容膏,简单收拾好东西,戴了个帏帽,就离开了飞虹观,准备出发去大烨京都。
路上远远看到了小鞍村的村民们,他们还在讨论王大柱和林三娘的事儿。
一个年轻妇人问道:“你们说那林三娘到底是图什么?她家男人又强壮又能干,对她又好,犯得着跟那又老又丑的王大柱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