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见他看自己像看人贩子一样,疑惑中又带了点谨慎,有点想笑。

尹时冷静得根本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慧极必伤恐怕就是这个孩子的真实写照。

这种身世,身体又有问题,苏音想了一下,还是准备实话实说,哄孩子的善意谎言并不适用于这个孩子。

“你知道玄学师吗?”

尹时点点头:“所以你是玄学师吗?”

“是,昨天有一个女人来找过我”苏音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打假什么是勒索,但他还是听懂了,那个女人拿走了奶奶的钱,所以奶奶才会在那天情绪激动地失声痛哭着,第二天她就死了。

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他才会被送到那个陌生的地方。

尹时一脸平静:“所以我也要死了吗?”

苏音知道他不是真的冷漠,只是习惯了坚强,加上不善于表达感情罢了。

她把手里药递给他:“怎么会呢,有我在你不会死的,乖乖把药喝了,几天之后就会好了,你奶奶肯定也希望你长命百岁,她是因为太过在乎你,所以才会那般在乎钱财。”

尹时沉默了半晌,乖乖把药喝了。

苏音松了口气,晚上给孔大少打了个电话:“给我介绍点工作,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行,钱多的。”

孔大少欲哭无泪:“还接什么工作啊,你先帮我把阮家那边解决掉啊,我有钱!”

苏音撇嘴:“太低级了连工作都算不上,按我说的做就行,阮家没用什么特殊手段我也不会用的。对了,那种做了亏心事和人渣败类的委托就算了,我不仅不会接,可能还会让委托人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